79.离间(第2 / 4页)
付彦之以为还是“妻荫”那些酸话,便打断她说:“流言不用管它,慢慢就消散了。”
“这一次不同。”苏阮深吸口气,接着说,“流言是从林思裕的女婿齐震烜那里传出来的,其中还涉及圣上……”
付彦之先是一怔,接着反应过来,拍案怒道:“这老贼得寸进尺、欺人太甚!”
这句话脱口而出,苏阮愣了愣,扑哧一声笑出来,付彦之余怒未消,皱眉道:“你还笑!”
苏阮侧头掩面,又偷笑两声,才敛笑说道:“我是觉着你骂得好!林思裕确实是个老贼。”
“这得有实证。”
“下官回去想想办法。”
苏阮点头:“辛苦你了。此事不用心急,等张家的案子结了,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华维钧答应一声,又问:“那流言……”
“我自有主张,你不用理了。”
付彦之:“……”
“华维钧走后,我自己坐着想了半日,发觉林思裕这一计同张家的案子,其实是连着的。”苏阮把话题接回去,“这一招离间计,他应当预谋很久了。”
付彦之面上犹带怒色:“不错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再放任流言不管,我怕影响你的官声。”
这事儿不好去向圣上告状,就算告了,圣上也不好处置,难道下一道诏令说“都不许传了”?这不等于坐实流言吗?
华维钧应声告退,等他走了,苏阮吩咐:“往邵公公宅子捎个信儿,请他方便的时候来一趟。”
邵屿在宫外的时候不多,自是没那么快就来,苏阮先琢磨怎么和付彦之说这事。
她深知外面越是流言纷纷,他们夫妻越该坦诚相待,有什么说什么,但此事涉及圣上,圣上偏偏又确实曾对她动过心思——这一点,苏阮真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思绪纠缠半日,到傍晚付彦之回家,苏阮也没想出能让双方都不难堪的说辞,只得心一横,实话实说。
她等到吃过晚饭,打发了婢女们出去,低声同付彦之说:“今日华维钧到访,说外面有关于你我的流言……”